陆泽都精准地站在了正确的那一边。久而久之,在他们心里,早就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认知——老板,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而现在,面对这场几乎无人能预料的"法案否决",陆泽却说"不知道"?
其他人说“知道”他们可能会觉得那是事后诸葛亮的吹牛,但陆泽说“不知道”,他们反而要打个打打的问号了。
陆泽看着众人那将信将疑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
他当然无法解释。
在他那早已模糊的前世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出插曲——那个著名的、导致道指暴跌七百多点的、第一次投票被否决的"黑天鹅"。所以,当他看到共和党的"叛乱"和佩洛西那场"甩锅"的演讲时,他心里其实是有一丝隐隐的预感的。
但那,仅仅是一丝"预感",绝非"确定"。
一个由几百个议员、无数个选区民意、和一场临时演讲共同促成的、极其偶然的政治结果,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精确预测的东西。他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他为什么会有那种"预感”。而且他对政治的把握显然不是那么足够。
"真的。"陆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我不知道它今天会不会被否决,也不知道它会以多少票被否决。"
陆泽放下水杯,缓地说道,"我从来都不是靠'预知'某一个具体事件来做交易的。那种事情,谁也预测不了。"
"我知道的,只是'大势'。"
"我知道这个系统,从根子上,已经烂透了。我知道它一定会崩溃。所以,几个月前,我就在市场上埋下了那些赌它崩溃的种子——那些看跌期权,那些空头。"
陆泽的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即使在法案被否决前,我们已经赚了很多了。至于法案引发的暴跌,它是个...."
陆泽微微斟酌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意外之喜。”
"而且呢,有一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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