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佩洛西的女人站在讲台上,用一种他一个单词都听不懂、却能从她那张煞白的脸上读出"完了"两个字的语气,敲下了议事槌。
紧接着,彭博终端上那根国际油价的曲线,动了。
从75.80开始往下坠。
这个起始价他甚至已经刻在了脑子里,因为仅仅是油价从80跌到75这短短几美元,就已经是多上亿人民币的浮亏了。
因为是三倍。
每跌一美元,都是三倍的血。
但这个数字还在往下掉——
74.10。
72.50。
刘建明盯着那个还在往下掉的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跳一下,都是剜心的疼。
他还在算。他的手指还在计算器上机械地敲着。但很快,他的手指就跟不上那个下坠的速度了。
70.30。
那个数字,跌破了70。
刘建明的手,终于从计算器上,滑落下来。
他不算了。
他算不过来了。
不是因为算不清,而是因为那个数字已经大到让他不敢再算下去了。
他瘫在沙发里,点上了那包烟里的倒数第二根。烟雾缭绕中,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屏幕上那个还在下坠的、幽绿色的数字。
68.90。
67.20。
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一点地,淹没了他。
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就像一个人被砍了太多刀之后,反而失去了痛觉。
66.20。
66.00。
然后——
那个疯狂下坠的数字,猛地停住了。
65.70。
那个数字,就那么直愣愣地钉在屏幕中央,一动不动。前一秒还在疯狂滚动的成交量,也在同一时刻归于沉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