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
那天晚上,在埃及展厅那几具石棺旁边,他和LanCe Walker、约翰·保尔森三个人站在一起喝酒。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年轻人。Walker比他想象中要安静一些,不像那些华尔街的年轻新贵那样急着展示锋芒,但嘴巴很毒,和他一起让富尔德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那之后的这些天里,埃因霍恩一直把Walker当作同一个阵营的人。
他们都是做空者,都是那种站在主流共识的对面、等着错误爆炸的人。Walker做空了整个次贷堆积起来的泡沫和幻象,他做空了雷曼和金融股。他们的立场不同但方向一致——市场高估了这些纸牌屋的稳固程度,它们终将倒塌。
他甚至觉得Walker和他之间,有一种猎人对猎人的默契。
但现在,那个猎人已经不在他这一边了。
埃因霍恩看着终端屏幕上的那条新闻,意识到了一件他这几天一直没有认真去想的事。
Walker的转向,不是从今天早上开始的。
回头看,那封"远星底"的公开信就是信号。那封信表面上是稳定市场信心,但它真正做的事情是——通过一百亿的债转股,把Walker自己和高盛、大摩、花旗以及整个系统的命运绑死在一起。
当时埃因霍恩以为那只是一次精明的抄底:趁着恐慌用极低的价格拿到极好的优先股条款,赚股息、赚权证升值。这在逻辑上完全成立,也完全是一个做空者在收割完毕后会做的事——你赚够了做空的钱,然后顺手在底部抄一把多。
但现在他明白了,Walker不是在"抄底"。
抄底的人,还是在做交易。他们赚了就走,不跟标的物产生深层联系。
而Walker和大摩之间正在发生的事,远不止"赚了就走"。Walker不仅仅是在大摩身上赚钱了。他是准备跟大摩长到一起。
而这就意味着一件事:从今天开始,做空大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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