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次。
这笔约翰 保尔森实际上更引人瞩目,因为保尔森实际上只做了一次判断,这个年轻人在短短半年做了不止一次。
这种"每一次都对",哪怕只限定在某个时间段,在哈马德漫长的投资生涯里,他也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到过。而那些人,无一例外,后来都成了他必须认真对待的名字。
哈马德把那份打印件放回桌上,靠在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腹前。
一个刚赚了几百亿的交易员,如果他接下来做的是继续做交易、继续赌方向,那不管他赢过多少次,他终究只是一个赌徒。赌徒的寿命取决于运气的周期,没有人能永远赌对。
但如果他拿着那几百亿开始建机构、搭平台、和华尔街最核心的投行做深度绑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LanCe是前者,他当然也会关注,他会看看能不能把一笔钱投进去,但不会太热切。
如果LanCe是后者,那分量则要重一级。
QIA在巴克莱、在瑞信的投资,从财务角度来说只是一般般。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拿了你的钱,谁就得在某种程度上把你当自己人。
你在他的股东名单上,你就有资格坐到他的牌桌旁边,不一定能进去,但好歹有半个旁观的位置。
而现在,一个新的、可能比那些旧巨头更重要的牌桌,正在被搭起来。
远日点。
一个由这场危机中唯一没有看错过方向的年轻人亲手搭建的、即将吸纳几百亿美元的另类资产管理帝国。
这个东西此刻还只是一个空壳。但哈马德的直觉告诉他,五年之后、十年之后,如果你想在全球资本的最内圈找到一个位置,远日点的LP名单,可能比高盛的股东名单更值钱。
而现在,正是它刚刚面世、还没正式开门的那个最短暂的窗口。此刻去敲门,和半年后它已经开始正常运营、门口排满了人之后再去敲门,条件会差一个数量级。
但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