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他没有骗他们。
他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这未必是一个在交易上最优的选择”。他甚至说了,“这几家机构的资产负债表上可能还藏着我们尚未看到的问题”。
他也说了有些资产的定价是错误的,但可能需要三五年恢复,他可没说下个月股市会涨。
如果有人选择性地只听了“信心会回来”这一句,而忽略了前面所有审慎的限定,那是他们自己的判断。
那封信,客观上给这个濒临解体的系统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让保尔森能去推法案,让银行能去融资。没有这几天的窗口,所有人都会死得更惨。
他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顺手制造了一个“虚假的黎明”,并且利用这个对他来说足够长、也足够安全的窗口期,完成了自己的布局。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就像外科医生洗手时瞥了一眼水槽里的血迹。
没有尽善尽美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想卡在某个真正的“底”出来发声,但完美的时机是不存在的,只有“相对最优”。
比较好的一点是,巴菲特老爷子按耐不住跟团了。
陆泽眯起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