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本周二,当这个国家需要信心的时候,站出来的不是华盛顿。”
麦凯恩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激昂。
陆泽的注意力依然在屏幕的网页上。
“站出来的,是一位二十六岁的美国公民。一位私营部门的投资者。他叫LanCe Walker。”
陆泽的手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他挑了挑眉,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转向了正在播放直播流的视频窗口。
他把音量调小了两格,然后,将身体完全靠回了沙发的靠背里。
一个总统候选人,在距离大选还有四十天的全国直播舞台上,直接说出了一个具体的、华尔街投资者的名字,并且用自己的政治信誉为这个人背书。
这个动作的政治成本极高。他为什么要付这个成本?
答案当然不在他身上,在麦凯恩自己身上。
周四那场表决,把七千亿法案钉死在众议院的那一百三十三张反对票,是共和党人自己投的。这意味着麦凯恩在这一个星期里,失去了所有关于经济的可用弹药。
他不能说民主党搞垮了市场,因为在白宫里坐了八年的是他的党;
他不能替救市方案辩护,因为亲手杀死它的是他自己的人;他甚至不能碰失业和房价,那些数字每往下掉一格,都是在替奥巴马拉票。
他手里只剩一件东西:华盛顿花了两个星期,开了无数场闭门会,投了两次票,什么都没做成。
而在那同样的两个星期里,有一个人用一百亿美元和一封信,在一个上午之内,把市场从悬崖边上拖了回来。
他不是在赞美我。他是在找一具能站得住的展品。
陆泽的手指在合上的触摸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个判断有一个必然的推论:麦凯恩不会撤回那句话,因为他一无所有了。他会往前走。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还能站上去的地面。
共和党的整台机器一旦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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