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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蓄势待发的法国媒体(第2节)

治同行们不具备的、也不会在乎的东西——对这笔交易本身的、不情愿的技术性敬畏。

他太懂这笔交易有多漂亮了。

弗朗索瓦知道,如果他在文章里一味地把Walker写成"掠夺者",任何一个懂行的读者都会在心里嗤笑。

但他同样清楚,今天他的总统已经定了一个调。而他现在写的,不只是一篇金融分析,更是总统讲话之后的第一篇产业跟进报道。

弗朗索瓦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处理方式:他在全文保持了近乎临床解剖般的技术冷静,只在文末那一段,加上了一句带有判断的话——

"这些交易在法律上或许无可指摘。但恰恰是这种完美的合法性,才最令人不安。当一个二十六岁的人可以用几份私人合约,在一天之内让一个大陆的银行体系损失数百亿,而整个过程不触犯任何一条现行法律,那么需要被审视的,或许不是这个人,而是这套允许他存在的规则。"

这是一句很法国的句子。它既没有攻击Walker,也没有赞美他。它把矛头指向了"规则";而"规则"是谁定的,在萨科齐的框架里只有一个答案。

弗朗索瓦把稿子发给了编辑。

同一时刻,《解放报》的一间逼仄的办公室里,一个年轻许多也激进许多的记者正在写一篇火力猛烈得多的东西。

《解放报》是法国的左翼旗帜——它骂资本家像呼吸一样自然。但这一次,它骂的方式格外专注。

这篇稿子的核心论点,在它的标题里就写得清清楚楚:

《LanCe Walker:没有祖国的资本之子》

稿子的第一段引用了萨科齐演讲中"赌场金融"的措辞,然后迅速转向了Walker个人——他的年龄(二十六岁)、他的财富(数百亿美元)、他的交易记录(送走贝尔斯登、送走雷曼、引爆大宗商品),以及一个被刻意强调的事实:他没有祖国。

这里的"没有祖国"不是字面意思。《解放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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