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恩回了两个字:当然。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一所社区大学的体育馆。
三百多名支持者挤在折叠椅上,后排还站着一些人。有退伍老兵,有小企业主,有社区教会的志愿者。几面星条旗挂在篮球架上。
麦凯恩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不用提词器。他一辈子不喜欢那东西。
他先花了几分钟谈伊拉克和退伍军人的权益,那是他的舒适区。然后话题转向了经济。他谈到TARP法案的艰难表决,谈到华盛顿的政客们如何在危机面前互相推诿。
然后他停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辩论,我提到了一个人。"
体育馆安静下来。
"一个二十六岁的美国公民。一个叫LanCe Walker的年轻人。我说他做了国会做不到的事。有些人觉得我不该说这句话。"
他扫了一眼前排,"今天早上我打开电视,发现法国的总统非常不高兴。"
零星的笑声。
"法国总统萨科齐先生说,美国的投机者在攻击欧洲的金融主权。他说这是一种掠夺。"麦凯恩的声音放慢了,"那我想请萨科齐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了面前的三百个人,像在对着一个不在场的人说话。
"今年夏天,当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卡车司机、每一个农民、每一个开车送孩子上学的母亲,都在为四美元一加仑的汽油挣扎的时候。总统先生,你在哪里?"
掌声开始了。
麦凯恩等掌声落下去,继续说。
"一百四十美元一桶的石油。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价格是荒谬的。国会为此开了十几场听证会。什么都没改变。但有一个人做了一件事。他用他自己的判断,他自己的钱,赌那个价格是错误的。他赌对了。"
"现在,油价是四十九美元。"
他把这个数字咬得很重,"而法国的银行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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