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刚刚买下雷曼的北美投行业务,正雄心勃勃地要进军华尔街。
而华尔街最看重的,就是契约精神。如果巴克莱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率先表态,那就是向华尔街递交的一份完美的投名状。
但瓦利也清楚,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戈登·布朗和尼古拉·萨科齐,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合作。
为了应对这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英法两国在欧盟层面推动着联合救助方案、协调监管政策。上周布朗还和萨科齐通了电话,讨论欧洲银行体系的稳定问题。
在这种背景下,如果巴克莱第一个跳出来,高调地站到美国那一边,公开和萨科齐的叙事唱反调——那不仅仅是一家银行的商业表态。
那会被全世界解读为英国在英法合作的关键时刻,背刺了法国,投奔了美国。
巴克莱没有资格替英国政府做这种外交层面的选边站。
所以上周末,瓦利压下了戴蒙德的提议。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最好的那个时机溜走了。
远星发了声明,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美国财政部跟进背书,把事情抬到了国家对抗的高度。而现在,连瑞士人都抢先跳了船。
留给巴克莱的位置,越来越差了。
"你说得对。"瓦利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情况确实变了。"
他看着桌上那份瑞银的快讯。
"美国财政部已经公开划线了。瑞银跳了。整个'契约精神对抗政治干预'的框架已经成型。英国不可能继续在美法之间和稀泥了。"
"所以,"戴蒙德压低声音,"到了政府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了。"
瓦利点了点头。
"但你要明白,鲍勃。如果我现在给唐宁街打电话,我不是在问'巴克莱能不能发声明'。我是在推动英国政府,在美国和法国之间,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
"我知道。"戴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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