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救命的甘露。
因为它会一举瓦解麦凯恩"你不敢说名字就是怯懦"的攻击——当事人自己都说了不想被政治利用,那奥巴马不提名字就是尊重当事人意愿,怎么叫怯懦?
每个人都在那两页纸里搜索着那句话。
但它不在那里。
声明谈了合法性。谈了暂不结算。谈了法律途径。谈了契约精神。
每一段都极其专业,极其克制,极其有力。
但它精准地跳过了奥巴马团队最需要它说的那句话。
普劳夫读完后,把那两页纸轻轻放在桌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阿克塞尔罗德认识他太久了,能看出那种极其细微的、嘴角向下收紧的失望。
然后,阿克塞尔罗德记得很清楚,在那个失望的瞬间,屋子里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掠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古尔斯比。
那个目光很快,很轻,几乎不构成一次注视。
但它的含义是清楚的——如果你没有等这么一天,而是在周六,或者周天就给他打了电话,会不会......
古尔斯比接住了那个目光,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头翻了一页手里的材料。
那个瞬间过去了。没有人追问,没有人展开讨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古尔斯比真的打了电话,Walker大概率也不会帮忙。那不是古尔斯比能控制的事。
阿克塞尔罗德把目光从那张已经卷了边的打印稿上移开,还是难免又冒出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要是Walker那份声明里多了一句'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今天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语气很轻,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像是在感慨命运的捉弄,而不是在正式地追究什么人的责任。
但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又自然地,从简报上抬起来掠过了古尔斯比。
不过古尔斯基没有抬头。
他的手指在那份经济数据报告的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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