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一台启动了最大功率的引擎,同时在处理首期基金的募资流程、大摩那边的合作、忙着和一个接一个的团队谈,以及——市场上每天都在冒出来的、因为这场危机而被贱卖的收购机会。
那天早上弗莱明的电话很短。他先简单汇报了各方的进展(比如卡塔尔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条款清单可能这周就能签),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件他最近一直在翻看的东西。
"LanCe,如果我们的架构里有PE这一块的话,我觉得雷曼那边还有一个值得考虑的标的。"
陆泽当时正在审那份私募配售备忘录的某个章节,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弗莱明说,他在推进之前的商业地产团队的收购时,注意到雷曼还有一块私募股权业务。团队大概二十来人,在管的项目不少,几个合伙人在行业里有不错的关系网。
"如果我们动作快的话,"
弗莱明说,"可能用不到它重置成本的四分之一,就能把整个团队和在管项目一起拿下来。当然,竞争对手可能也不少。所以如果你觉得值得看的话,我想尽快安排一次初步的尽调和接触。"
陆泽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你看着办。"
弗莱明大概又说了两句关于时间窗口的话,然后挂了。
那通电话发生在三四个小时之前。
从那以后,陆泽反倒对“德银会不会跟”“萨科齐会有什么反应”之类没太多关注了。因为他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在想的,是弗莱明那句话引出来的、一个更大的、让他难免有点忧虑的问题。
雷曼的PE。
如果远日点要吃下这块业务,大概需要多少钱?考虑到清算折价和团队留存的成本,可能是五千万到八千万美元之间。很少,不算多。
但雷曼的PE只是一个小小的碎片。
他当然不是像苏世民建立黑石那样慢慢建,而是像贪吃蛇一样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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