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很多听起来非常美好的社区项目,哪怕它们本身是好的,也都必须被暂时地,按下暂停键。”
“我知道,这会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我知道,这会让很多选民感到愤怒。”
麦凯恩的语气无比坦诚。
“但是,一个连‘勒紧裤腰带’这种真相,都不敢对选民说出口的总统,从他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是在撒谎。”
他最后看向了奥巴马:
“我们不能,一边义正词严地指责华尔街贪得无厌,一边却又假装我们整个国家,可以靠着一把所谓神奇的‘手术刀’,就毫发无伤地,走出这场大火。”
话音落下,现场再一次陷入了那种复杂的寂静。
在后台的监视器前,阿克塞尔罗德和普劳夫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有点僵硬的肌肉。
麦凯恩没有跟他们争论税收的百分点,没有跟他们纠缠开支的细节。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诚,把奥巴马那个“不用你牺牲”的、温情脉脉的童话,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指着那片废墟,告诉所有人:这,才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辩论进行到这里,气氛已经完全被这个七十二岁的老人带偏了。
普劳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今晚可能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