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恩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去撞击华盛顿那堵虚伪的高墙。
“2008年的美国政治,至少在今晚,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古典的体面。”
陆泽在心里做了一个略带调侃的历史评价。
但这丝评价转瞬即逝。
他重新将思维切回到了属于他的那张冰冷的棋盘上。
麦凯恩这枚偏离轨道的核弹,显然已经把奥巴马团队原本平稳的剧本炸得粉碎。接下来的四十天,这场选举或许将变得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泥泞?
但这已经和陆泽没有太大关系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全然难以预料了,即使是他也很难说有把握改变什么。
现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任何试图去“干预”或者“纠正”选情的举动,可能都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反而惹得一身骚。
最好的策略,也是唯一的策略,就是静观其变。
无论是奥巴马有惊无险地挺过这波冲击,还是麦凯恩借着这股狂飙奇迹般地逆转,对远日点接下来的资本布局,都不会产生致命的干扰。
因为无论谁坐在白宫,美联储的印钞机都必须开启。起码眼下的几年历史的脉络大概变动的不会那么根本。至于之后蝴蝶效应掀起的飓风?
他相信给他几年时间足够了。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陆泽扫了一眼屏幕,略有意外。
纳撒尼尔·格林伯格。
陆泽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晚上好,纳撒尼尔。”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中气十足的、极其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这笑声的,还有冰块撞击水晶酒杯发出的清脆“叮当”声。
“LanCe!你还在看电视吗?”
老狐狸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他显然又在喝酒。
“看到了吗?看到我们那位年轻的参议员朋友(奥巴马)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