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美国财政部既没有法定权力、也没有行政手段去要求他改变自己的私人日程。他的行程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如果他收到了IIF的邀请并决定出席,我乐见其成;但如果他选择留在曼哈顿,即便是我亲自给他打电话,恐怕也无法替他做出决定。”
保尔森说得很诚恳。
部长看着他,目光停留了略长一点的时间。
“我明白了。”他说,“谢谢您,部长先生。”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关于下周磋商的话,然后分开。
保尔森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他知道刚才那番话,中国人恐怕不那么相信。
……
到了晚上十点十分。
车窗外的华盛顿下起了细碎的秋雨,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保尔森坐在防弹凯迪拉克的后座上,整个人深陷在阴暗的阴影里。
车队正穿过空旷的宾夕法尼亚大道,向财政部大楼驶去。
今晚他依旧不能回家,他和伯南克的团队还要连夜修改那份将在周日晚上秘密提交给布什总统的最终直接注资方案。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副部长金米特回过头:“汉克,中方刚才的态度……”
“他们当然不完全信,或者不信。”
保尔森闭着眼睛,声音疲惫到了极致。
“欧洲人不信,新加坡人不信,中国人更不会信。”
保尔森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在他们眼里,一个在二十六岁就能撬动整个大宗商品负Gamma螺旋、逼得全欧洲大行割肉、又能踩着点用一百亿稳定市场的人,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主权国家的支持?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华盛顿精心编织的战略阴谋。”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寂。
某种程度上,他们并没有猜错。他们不太确定陆泽是不是财政部能调度的棋子,但恐怕比较确定远星和政府之间一定有联系,或者说联系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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