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自取其辱。
最后是布兰克费恩把这个问题挑了出来。
"那高盛呢?"
他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说,"我们是不是也在你的'时机合适'名单上?"
几个人笑了起来,气氛松了一些。
"劳埃德,"陆泽也笑了笑,"我已经是高盛的股东了。"
这句话在技术上完全成立。九月二十三日那份协议签下之后,远星持有高盛几十亿美元的优先股和一批五年期认股权证。
但布兰克费恩问的是二级市场上的主动买入,陆泽答的是一笔危机中谈出来的债权转换,这两个完全是不同的东西。
布兰克费恩当然听得出来。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话题转回注资的条件时,大伙的表情变得更严肃。
最开始是讨论股息率和认股权证,后来有人提到限薪。国会如果要求接受政府资本的银行限制高管薪酬,限多少,限多久,奖金要不要追溯。再往后,就从技术性的条件,滑到了更难受的长期趋势上。
"有一部分条件是为了保护纳税人。"潘迪特说,"那我们可以谈。但有一部分,是为了让电视机前的人看到我们在流血。"
"那部分也会过去。"戴蒙显得很淡定。
“但这次我们捅的篓子的确有一点点大。”布兰克费恩摊了摊手,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这次高盛从AIG那拿了不少钱吧。”陆泽看了一眼布兰克费恩。“纳税人可不会管你对不对冲。”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危机之后,政府会怎么“惩罚”他们这些金融机构,会怎么收紧监管政策。
接下来大约十几分钟,桌上的人各自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们倒是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担忧,像是在讨论一个已经反复验证过的模型。
麦克提起了一九九八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崩溃之后,所有人都在喊要监管衍生品,最后的结果是二〇〇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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