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危机。他们谈论了预期,但没有人想到更进一步。”
陆泽没有谦让,只是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虚假的谦虚和过分的自得一样,都是一种冒犯。
“你应该把这些写下来。”
索罗斯的语气认真起来,“不是再发一封市场公开信。写一篇像样的文章,署上你的名字,让那些人有机会站出来反驳你。”
“那我恐怕得先找到一个愿意认真读完它的经济学教授。”
索罗斯愣了一下,随即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很好,LanCe。看来你已经认识到我这套理论最大的难题。”
“什么难题?”
“怎么让一个经济学教授,把它读到最后一页。”
索罗斯的心情显然好得不能再好。
他原本对陆泽的兴趣,大半来自那些近乎传奇的交易——贝尔斯登、原油、金融股,还有最近那笔规模惊人的银行资本安排。那些东西值得研究,但说到底,是“术”。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只是会选对证券。他能把融资市场、机构资本、交易对手和政策干预之间那张看不见的网,一根线一根线地抽出来给你看,而且显然在这上面花过很多年的工夫。
更难得的是,他对《金融炼金术》的推崇不是客套——他真的认真的读过,还把那套思想拓展到索罗斯自己都没能用到的地方。
这样的交流,在索罗斯过去很多年的生命里,并不常见。
“不过,GeOrge,”陆泽忽然说,“既然你让我写文章,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反身性能解释泡沫怎么形成、怎么崩溃。可真到了交易桌上,它好像并不告诉我们该在什么时候进场。”
“当然不告诉。”索罗斯答得很快,“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一套能预测每一个转折点的公式。谁要是这么跟你说,他要么在骗你,要么在骗自己。”
“那我很好奇。你现在觉得,下一个转折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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