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天或者周三,真实条款流出去的时候,打脸的声音才越响。”
伊莎贝拉跟了陆泽大半年,太熟悉他这种把控市场情绪的节奏感了。她挑了挑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老板,似笑非笑地补问了一句:
“看你这个架势……等周三把真实条款那一步放完,后面是不是还有‘下下一步’?”
陆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坦然地承认道:
“对。既然戏台子都已经搭起来了,等他们为条款反转吵到最高潮的时候,最后总得由我出面给整件事定个调子。”
他没有细说那个“下下一步”具体是什么词,伊莎贝拉也默契地没有追问底牌。
不过,伊莎贝拉并没有立刻拿着电汇单离开。她拉过副桌对面的那把皮质软椅坐了下来,双臂轻轻搭在桌沿上,看着陆泽,问出了一个从周六晚上起就一直在她心里打转的问题:
“LanCe,有件事我其实一直在想。”
“你说。”
“过去这大半年,你每次主动站到聚光灯下——无论是七月份的第一封公开信、九月二十三号托市的那封信,还是后来回应法国人的声明——每一次背后都有非常明确、甚至非发不可的战术目的。”
伊莎贝拉看着陆泽,条理清晰地说道,“只要没有这种紧迫的需要,你平时哪怕连《时代》周刊的封面专访都懒得接。可这次入股FaCebOOk,你和扎克伯格明明在周六下午就已经把所有条款私下敲定了,按理说完全可以低调地走完交割流程;但你却特意在交易已经落袋的情况下,设计了这么一套分三步走的公关节奏,主动把硅谷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这不像只是为了FaCebOOk这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