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十分后悔,却不是后悔杀人。
而是后悔没有再小心一点儿,才会被贱人给敲晕了。
若是他小心一些,便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白乐颐卷指轻敲着椅子扶手,“说说所有的事。”
他敲击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如一把重锤重重锤在凶手的心脏上,一下比一下疼。
他瑟缩了下,吞着口水,“那个,我,其实我是被人辜负了。”
白乐颐的嗓音冷了几度,“我不想听废话。”
几个捕快啐了凶手一口。
“这世上被人辜负的人多了,没谁见像你一样找无辜之人下杀手的。”
“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不敢找辜负你的人算账,便欺负那些无辜之人,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