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数据开始缓慢恢复。
没有人在意这些,在场之人,全都被马六的针法吸引。
渐渐地,沈承安的呼吸变得顺畅。
脸色渐渐变得红润。
终于,马六收针。
他把银针小心收进布袋,一转头,额头竟布满汗珠。
沈婉递上纸巾,轻声道:“谢谢,辛苦了。”
“老沈,你终于醒了,刚才可吓死我了!”
骆怀英扑到病床前,抓住丈夫的手,眼泪涌了出来。
沈承安微微一笑,道:“我感觉好多了,你别担心,我命大,死不了,我还没抱孙子呢。”
说完,他看向马六和沈婉。
沈婉脸色微红。
马六对发呆的秦院长道:“有纸笔吗?”
啊?
秦院长回过神,激动道:“有有有,你这是要开方子吗?”
他收起手机,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立即奉上纸笔。
马六坐在床头,一边思索,一边开药方。
秦院长和几位专家都凑上前来,好奇地看着马六的方子。
“妙,妙啊,了起不,不愧是医圣传人!”
秦院长失声惊呼。
另外几名专家则有些不解。
他们看不懂这方子的神妙之处。
可秦院长不同,他是集中西医大成者,在当地名气极大,此时,他对马六佩服到五体投地。
马六开完药方,交给沈婉:“煎服三天,残余的毒素可以全部排净。”
“好!”
沈婉点头。
马六道:“我有事要去京都一趟,可能两三天就能回来。”
“我送你吧!”
沈婉说。
一边的秦院长却拦住马六:“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