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去了。
他还要去密支那,同那些跟了他数年的士兵,做最后的告别。
车里,汉斯轻声问:“先生,走吗?“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那个已经看不见的黑点消失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面对杀伐决断,他从不犹豫,从不手软。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棋盘上的弃子,哪一枚落下时他都没有眨过眼。
可是此刻,看着这位纯粹的军人就这样离去,行李只有两车,勋章一枚不要,走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多少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走吧。“他最后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车子驶离机场。阴霾的天幕下,重庆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像一盘还没下完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