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杂,谢如棠和沈少恒又回了那间屋子。
桌上是准备的茶水和玉露团,但是谢如棠半块都吃不进去,而是心不在焉的。
沈少恒见她神色落寞,率先温声开口自报根底:“在下是豫州沈氏旁支子弟,今年二十一,尚未婚配,平素无半分劣习,夫人大可不必心存戒备。”
“待我办妥老夫人托付的差事,往后便不会再来叨扰夫人。”
等她怀上了子嗣,他秘密来京,也会秘密离开京城。
谢如棠听着他直白坦荡的话,却难以为情地咬着下唇,帕子被她揉出层层褶皱。
她和沈少恒特殊的关系,让她觉得分外对不起亡夫。
仅仅是见一面,还未有实质性关系,她今晚回去都无颜面对沈渊的牌位。
若沈渊有在天之灵,也定不想看见她被人玷污吧。
即便她看得出沈少恒是个品性极好的人,应当不会让她有任何顾虑,可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毕竟她是人妇,沈少恒也有点拘谨。
“我会在沈府小住半月,接下来便麻烦夫人照顾了。”
谢如棠也跟着向他行礼,礼数周全。
她手指颤了一下。
明天夜晚,便是沈少恒来她屋中过夜的日子。
荣嬷嬷免不了又过来一番教导。
谢如棠回屋,让锦月端来了一壶酒,对着沈渊的牌位落泪,泪眼哀伤,她祈祷着,“元郎,你若泉下有知,求求你护我一护,助我挣脱眼前这进退两难的困局。这世间男子万千,我心中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实在不愿被迫与旁人同榻相伴,共度朝夕。”
隔夜,便到了沈少恒来她房中的时辰。
在此之前,东南方的簌雪居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如棠心思沉了下去。
果然,裴知珩只是在身体需要纾解的时候,才会想起她的存在。
如今府里的传言,还有她和沈少恒昨日在园林的独处,让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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