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十一章 奠基酒会(第2节)

向后院——

"老周!"

老周倒在劈篾堆里,身体蜷成一只被煮熟的虾。胸口插着一把竹篾刀,刀柄缠着那缕湿漉漉的长发,发丝从刀柄一直延伸到他的右手腕,把他的手腕和刀柄捆在一起,打了个 ——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他没死。眼睛还睁着,看见炜杰,嘴唇蠕动,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树根……"老周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树根带的人……进来的……说是……说是周牧野的徒弟……来给……给培训费……"

炜杰蹲下去,手按在老周的胸口,不是治伤,是堵血。竹篾刀插的位置偏左,没中心脏,但刺穿了肺叶,血泡从伤口往上翻,咕嘟咕嘟,像一口煮开的红汤。

"别说话。"炜杰说,"张婶!去叫张婶——"

"……没用……"老周抓住炜杰的腕子,力道大得惊人,像回光返照,"……树根……把志刚……骗去村口……说是……说是有批便宜的竹篾……志刚跟他走了……半个时辰……没回来……"

"……我追出去……看见……看见村口停着一辆黑车……没有牌照……志刚被推上去……手……手被什么东西照了一下……金斑……金斑没了……他喊了一声……就……就没声了……"

老周的手松了。眼睛还睁着,瞳孔开始散,但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不是笑,是面部肌肉痉挛:"……炜杰……我……我教过你……竹篾……要顺纹劈……逆纹……逆纹会断……"

"……人也是……"

老周的头歪向一边。眼睛没闭,瞪着灰蒙蒙的天,像两口枯井。

炜杰没有哭。

他站起来,把竹篾刀从老周胸口拔出来,刀身带出一串血珠,甩在地上,像一串断线的红珠子。他用老周的围裙擦了擦刀,插进后腰,然后走出后院,走向前巷。

刘树根家在前巷第三间,门楣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边角被雨水泡烂了,像一块烂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