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和点心,把银锁攥得更紧了。
……
回铺子的路上,炜杰一直在想林世诚最后那句话。
账精离不开账,它得跟着账走。它爱收账——那就递一笔它没法不收的账。
什么样的账,一本成了精的账都没法不收?
他想起账房查出来的那一页:顾惟深,收八千二百一十一笔,付一笔。
他想起永生国际三十年的总账——那是天底下最肥的一本账,就锁在顾惟深手里。
饵,有了。
钓饵要用肥账,肥账在顾惟深手里。
巧得很。顾惟深也需要他。
那人只剩一年命,要开外柜的堂替他爹翻案。可外柜的堂归谁管?归账主管。跟账主告账主,等于跟刀借刀鞘。顾惟深在楼里埋了二十六年,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要翻案,最后还是绕不开账房那座堂。
而账房的堂,挂号的只有一个人。
案号丰字第九号。原告席上,坐的是他炜杰。
他们两个,是可以坐一条板凳的。
所以下一步,没有第二个选项:登门,见顾惟深。
两个都要告账主的人,该见一面了。
(第七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