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顾惟深说,"司门的人,看见渡魂灯,就像当兵的看见军旗。那盏灯,是他们这一门的旗。"
炜杰心头一震。柳云章的师父说过:此灯之法,受于司门,三代一传。
"所以,"顾惟深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现在可以谈了。你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炜杰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开庭那天,你出庭。不是被告,是第二原告。你爹的案子,你是苦主,苦主不到,状不够分量。"
"可以。"顾惟深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第二件?"
"账房有条死规矩:开庭那天,被告本人必须到堂。账主不来,堂开不了。"炜杰盯着他,"我要把它钓出来。饵,要一笔它没法不收的肥账。天底下最肥的账,在你手里——永生国际三十年的总账。"
顾惟深笑了。
"你要拿我的总账当饵。"
"是拿它当香。"炜杰纠正,"初一十五,你们高管上香,抬的是账。账主跟着账走,入账而动。下一次上香,你把总账抬进祠堂——我在账里做记号,它过目的时候,我把它'请'出来。"
"记号怎么做?"
"司门的手法。"炜杰说,"渡魂灯燃一夜,灯烟熏过的纸,凡眼看不见,阴阳两界的东西隔三里地能闻着。我熏一页账皮,夹进总账。它翻总账那天,就等于自己伸手,接了我的灯。"
"它要是不翻呢?"
"它会翻。"炜杰说,"永生国际三十年的总账,本金加利息,是它这辈子见过最肥的一笔账。账精的规矩能忍,瘾忍不住。这话是楼里人告诉我的。"
顾惟深眯起眼:"楼里人。林世诚。"
"你早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顾惟深淡淡道,"我只是在等他自己来找我谈。他没来,他找了你。也好,他信你比信我多——应该的,你送过他姐姐的信。"
"请出来之后呢?"
"之后它就在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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