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子拴在同一个木轴上。
曹洪的三百老兵退到演武场边时,已经没有阵形可言。
有人倒在泥里哼哼。
有人气得满脸通红。
有人还举着木棍,却找不到往哪里打。
最后一轮突刺后,曹操猛地站了起来。
“停!”
鼓声骤停。
演武场上只剩下喘息声。泥水顺着盾牌往下滴。
流民新兵一个个脸色发白,手臂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可他们还站着,盾还举着,木矛还对着前方。
对面。
曹洪的老兵横七竖八。
有的坐着,有的跪着,有的干脆躺了。
曹洪骑在马上,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夏侯渊憋了半天,终于没憋住。
“子廉,你这老兵……挺会躺啊。”
曹洪猛地回头。
“妙才!”
夏侯渊立刻望天。
“我什么都没说。”
曹仁低头咳了一声。
李典也把脸侧到一边,肩膀微抖。
夏侯惇走到李远面前,眼神火热。
“贤侄!”
“这练兵之法,给我一份!”
李远揉了揉耳朵。
“夏侯将军,你先把贤侄两个字戒了,我考虑考虑。”
夏侯惇认真点头。
“好的,贤侄。”
李远沉默。
算了。
这病治不好。
曹操从高台上走下来,的目光扫过那三百新兵。
十天。
只十天。
从逃荒的泥腿子,到能压着老兵打的方阵。
这不是兵强马壮。
但这是根。
是曹营最缺的东西。
规矩。
纪律。
令行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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