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不懂,但照做。
院门打开。
曹操站在门外。
他今日没穿朝服,只穿一身深色常服,身后跟着许褚。许褚手里提着一坛酒,另一只手拎着个小木桶。
木桶外裹着麻布,麻布上渗着水珠。
李远一眼就看出来。
冰。
曹操自己带冰上门?
不对劲。
太不对劲。
曹老板这种人,平时恨不得从他家顺走半盆冰,今日居然自带酒和冰。
这不是来蹭饭。
这是来杀人前先喝断头酒。
李远立刻拱手。
“主公今日亲临寒舍,蓬荜生辉。”
曹操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屋内冰盆,又扫过案上的账册,冷笑一声。
“寒舍?”
“你这屋里比我司空府还凉。”
李远面不改色。
“主公若喜欢,我让人给您加一盆。”
曹操走进去,直接坐下。
“不必。”
他把酒坛往案上一放。
“拿杯。”
李远眼皮一跳。
不是要钱?
不是查账?
先喝酒?
更不对劲了。
曹操这种人,真要骂他,进门第一句就该阴阳怪气。
真要抢钱,坐下第一眼就该看账册。
可现在他只要酒。
李远看向许褚。
许褚也不太明白,只是把木桶放下,老老实实站着。
曹操抬眼。
“典韦,许褚。”
两人同时低头。
“出去守着。”
典韦一愣,看向李远。
李远心里更沉。
把典韦和许褚都支出去。
只留两个人。
这不是议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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