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他们撬动了。
而代价只是几袋白砂、石灰、草木灰,还有他们在后院烧了几夜的木炭。
曹泰忽然抬头。
“先生。”
“嗯?”
“以后谁再说读书没用,我替你打他。”
李远瞥他。
“你先把账算明白。”
“我算明白了。”
曹泰把账册递过去,手还在抖。
“就是因为算明白了,我才想打人。”
会场外,粮车已经堵满三条长街。
各家管事拿着契书狂奔出门,催促族中继续调粮。
有人嫌自家粮车走得慢,当街加价征用民车。
有人直接派快马回祖地,拿家主印信开仓。
一袋袋粟米从车上卸下,堆在袁绍拨来的临时仓场里。
粮山越堆越高。
曹昂站在二楼往下看,半天没有出声。
父亲若亲自率军来抢,打穿冀州几个郡,也未必能拿到这么多粮。
先生只带了五百人。
没攻城。
没杀人。
甚至没拔一把刀。
这些世家便自己开仓,自己装车,自己把粮送到了先生面前。
曹昂第一次觉得,刀兵有时候真是最笨的办法。
大会散场时,天已经黑了。
李远回到袁绍安排的住处,刚坐下喝了半碗水,门外便传来脚步。
典韦拦住来人。
“谁?”
门外之人压低声音。
“在下奉大公子之命,特来拜见仙使。”
很快,一只沉重的木箱被抬进院中。
箱盖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饼、玉器,还有一张袁氏私仓的调粮凭契。
来人弯腰行礼。
“大公子已备下私宴。”
“今夜务必请仙使过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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