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卒分批收押,缴械登记,不许滥杀。”
“谷中缴获,全部入册!”
“诺!”
军令传下。
曹军彻底忙了起来。
有人押送降卒。
有人清理战场。
有人把袁军战马从尸堆里牵出来。
还有人抬着大锅,给守了一夜的士卒煮肉汤。
谷地中血腥味浓得刺鼻。
可曹军士卒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白马斩颜良。
延津灭文丑。
袁绍最倚重的两员大将,全折在曹军手里。
而曹军付出的代价,远比所有人预想得少。
这才叫胜仗。
不是拿人命堆出来的险胜。
是把敌军骗进坑里,再用兵、粮、箭、石头一层层压死。
李远站在高坡上,看着下方。
他本该高兴。
可高兴归高兴。
眼皮却越来越沉。
连续几日奔袭、布置、观战,加上曹操天天拿军情当闹钟。
身体已经开始抗议。
该下班了。
必须下班。
今天谁敢拦他休假,他就把谁的酸梅汤全喝了。
李远从袖中摸出一卷竹简。
《休假申请》。
这是他昨晚趁着曹洪准备假粮时写的。
白马、延津两战大胜。
粮草也不缺。
袁绍短时间内不敢乱动。
按理说,这就是最适合休假的节点。
李远拿着竹简,走到曹操旁边。
“主公。”
曹操正在看战报,头也没抬。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