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全让上一辈出了。
这一次旁边摆着几十口陶缸。
怎么看都不像好活。
“先生。”
曹泰试探着开口。
“留下做什么?”
“酿酒。”
曹泰脸色一僵。
“为何是我们?”
“因为你们年轻。”
“年轻便该酿酒?”
“年轻有力气。”
曹泰终于听明白了。
说得再好听,也是抓苦力。
他指了指旁边那些医卒。
“他们也有力气。”
“他们要救人。”
“军中还有士卒。”
“士卒要操练。”
“那先生呢?”
李远认真想了想。
“我负责指挥。”
曹泰差点气笑。
说到底,所有人都有活。
只有李远没有。
曹操看了看曹泰,又看向李远。
“你休假半个月,倒是更会使唤人了。”
“主公误会。”
“我若事事亲自动手,要他们做什么?”
曹操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很混账。
又莫名有道理。
曹昂已经挽起衣袖。
“先生先说如何做。”
李远看向他,心里顺眼了不少。
还是曹昂省心。
不愧是正经接班人。
不像曹泰这个纨绔,活还没干,先问八遍为什么。
“先洗缸。”
曹泰看向那些半人高的陶缸。
“我们洗?”
“毒虫会沾在缸壁上。”
李远抬了抬下巴。
“你若不洗干净,七日以后开缸,里面长出来的可能不是酒。”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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