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夏侯渊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他忽然觉得,去河北冲阵都比送这份礼安全。
至少战场上的人,死得明白。
曹操安排完军务,抬头看向李远。
“至于你……”
李远立刻拿出休假批文。
“今日补一日。”
曹操的笑僵住。
“你只写了一张礼单。”
“这张礼单能省二十万大军过河。”
“那也只用了半个时辰。”
“主公若觉得简单,可以换一张自己写。”
曹操盯着他看了几息,夺过批文,拿起司空印盖了下去。
“滚。”
李远接过批文,先对着窗外的光照了照。
印是真的。
补假一日。
可视化收获到手。
这趟没白来。
他刚准备收进袖中,曹操忽然按住礼单。
“等等。”
“还有何事?”
“袁谭的礼,按世子规格。”
“袁尚只有两匹布、一坛酒。”
曹操指着纸上空着的最后一栏。
“审配呢?”
李远停下动作。
审配才是真正的关键。
袁尚只是刀。
审配才是握刀的人。
这位河北重臣刚硬、忠烈,也足够偏执。袁绍一死,他若认定袁尚,谁挡在前面都会被他砍掉。
对这种人,收买没用。
得逼。
逼到他明知道前面是坑,也只能自己跳进去。
李远重新拿起笔,在审配名字后面写下一行小字。
不给礼。
只送一封私信。
曹操低头看去。
纸上只有短短十二个字。
“袁谭若继位,审氏九族,一个不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