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若显思能安抚河北,恭顺朝廷,司空曹公愿亲自上表天子,保其父爵。”
灵堂里瞬间响起一片压不住的低语。
几名原本低头的河北官员,偷偷看向袁谭。
保举旧爵。
这是朝廷给的名分。
袁绍在时,可以不把许都朝廷放在眼里。
袁绍死了,四州未定,谁能拿到朝廷承认,分量便完全不同。
袁谭身后那十几名亲信同时抬头。
他们方才还势单力薄。
此刻却像凭空多了十万兵马。
袁谭压住嘴角,起身接过祭文。
“臣袁谭,领诏谢恩。”
一个“臣”字出口,审配的脸彻底沉了。
荀恽又取出礼单。
“朝廷赐袁氏长子世子冠一顶,金印一方,玄色车驾一乘,玉带、佩剑、朝服、仪仗各一套。”
每念一样,袁谭的呼吸便重一分。
这些东西,袁绍活着时从未给过他。
父亲总说他性急。
说他难成大事。
让他去青州,却把最好的谋士、兵马和邺城全留给了袁尚。
现在父亲死了。
反倒是曹操把他缺的东西全送来了。
袁谭看着棺木,心里那点悲痛忽然变了味。
连曹操都知道长子当立。
父亲怎么会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愿给。
荀恽拿起最后一片竹简。
“另赐袁氏三公子布两匹,酒一坛,以作问候。”
灵堂一下子就静了起来。
袁尚死死盯着摆在门边的布和酒。
袁谭有金印、世子冠、车驾、佩剑。
他只有布。
还是两匹。
那坛酒甚至没有封彩,只用一块红布随便扎着坛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