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之仇可以不报,夺妻之恨也能暂放。”
“唯独有人要掀自家屋顶的时候,亲兄弟一定先把外人打出去。”
夏侯渊皱紧眉头。
“可袁谭已经派辛毗求援。”
“他就是愿意与我们联手。”
“辛毗人呢?”
李远抬眼。
“过河了吗?”
夏侯渊没说话。
辛毗五日前便从平原出发。
可袁尚封锁了黄河北岸的渡口。
两次试图南渡,都被巡兵逼回去。
昨夜密探送来消息,辛毗身边只剩七人,正在白马北岸躲藏。
能不能活着过河,还是未知。
“辛毗没来,便说明袁谭还有别的念头。”
李远指向地图。
“他若真准备把命卖给主公,早该拿出全部家底,拼死护送使者渡河。”
“现在只让辛毗带几个人偷跑,说明袁谭还想留退路。”
“他想让主公出兵。”
“却不想付够价钱。”
曹操眼睛眯起。
这正是他迟迟没下军令的原因。
袁谭的血书写得极惨。
什么兄弟失义。
什么审配伪命。
什么愿奉朝廷号令。
就是没写割地。
更没写交出兵权。
嘴上喊着快救命。
手却死死捂着青州与平原。
这是求援?
这是想白嫖。
曹操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郭嘉。
“奉孝。”
“你也觉得不能动?”
郭嘉将酒杯放下。
“不能。”
“袁谭还没输干净。”
“主公此时出兵,他会觉得是自己请来了援军。”
“等他连最后一支兵都保不住时,才会明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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