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敌人若不打,只需不断后退,曹军便会被道路和粮草拖垮。
曹操的手指压在柳城的位置,久久没有移动。
“奉孝。”
“你怎么说?”
郭嘉从入堂后便一直在看地图。
他今日难得没带酒壶。
方才骑士身上的血还没干,幽州被掳百姓的数字也摆在军报上。这时候再喝,便不是洒脱,是没心没肺。
郭嘉抬起头。
“主公。”
“必须出兵。”
堂中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荀彧眉头微皱。
“奉孝,远征之险,你应当清楚。”
“正因为清楚,才必须去。”
郭嘉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枚木块,放在幽州北面。
“二袁已经败了。”
“可河北百姓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回来。”
“那些归降的官吏也不知道,曹军能不能越过长城杀到乌桓。”
“只要袁尚、袁熙还活着,袁氏旧部便有主子。只要蹋顿还肯出兵,河北各郡便有人敢反。”
他又将两枚木块放到渔阳与右北平。
“今日反七人。”
“明日便可能是十七人。”
“主公若只守边境,便是告诉天下人,曹军不敢出塞。”
“届时乌桓南下,抢完便走。叛军起事,败了便逃。我们要在几千里边境处处设防,年年增兵。”
“守一年,耗费的钱粮,未必比远征少。”
堂中渐渐安静。
郭嘉的手指落向柳城。
“反过来。”
“此时乌桓必然也觉得我军不敢远征。”
“河北刚定,军粮不足,道路险远,所有人都觉得主公应当休养生息。”
“蹋顿会轻敌。”
“二袁也会轻敌。”
“若我军突然出塞,以精骑直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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