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是。”
“斥候能替几万大军走路?”
李远看向他。
“几十个人能过的山缝,粮车未必能过。”
“一匹马能踩稳的石头,几万双脚踩过去还能不能稳?”
“前军走到一半,后军还堵在山口。这个时候若乌桓探知消息,从后面把山口一封呢?”
夏侯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留在这里等雨停。”
“雨停了,积水也未必退。蹋顿更不会主动让路。”
李远指着地图,语气更重。
“所以我没说不走卢龙道。”
“我说的是,不能只走卢龙道。”
夏侯渊被绕得火气上来了。
“这不还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
李远咳了一声,捂住胸口缓了缓。
“全军舍弃辎重,一条路走到黑,那不是出奇制胜。”
“那是赶着去投胎。”
帐中安静下来。
夏侯渊的脸当场黑了。
“你说谁赶着投胎?”
“谁要扔光粮食钻山,我就说谁。”
“李远!”
“我听得见,不用喊。”
夏侯渊向前一步。
典韦立刻抱着双戟横在两人中间。
“有话好说。”
“妙才将军,三弟还病着。”
夏侯渊瞪着李远。
“他这张嘴像有病?”
李远摇头。
“没有。”
“主要是脑子还好用。”
“你……”
“够了。”
曹操用短鞭敲了一下长案。
他看向李远。
“你既不反对走卢龙道,又不肯舍弃滨海道,到底想做什么?”
李远抬手拿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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