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脸色骤然变了,非常烫。
典韦吓得跑出去找军医。
……
天亮之后,雨停了。
山里却比下雨时更难走。
昨夜的雨水顺着石壁往下淌,汇成一道道水沟。旧道上满是烂泥、碎石和横倒的枯木,有些地方只剩半边路,另一半早已塌进深谷。
最窄处,两匹马错身都难。
曹军前锋走了不到十里,便彻底停住。
一辆拆去车棚的辎重车卡在两块山石之间。左侧木轮悬空,右侧车轴死死顶着石壁。前面八名士卒拽绳,后面十几个人推车,脸都憋红了,车子还是不动。
再往后,数十辆粮车堵成长蛇。
骡马不安地刨着地面,嘶鸣声在山谷里来回撞。
“往左!”
“左边是崖!”
“那就往右!”
“右边是石头!”
曹洪站在车旁,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石头不会搬吗?”
“手断了?”
几名士卒赶紧拿铁锹和木杠去撬。
石头埋在地下大半,几个人折腾半天,只刨出一圈湿泥。
曹洪看了一眼前后堵死的队伍,又看了看天色,脸越来越黑。
每停一刻,人要吃粮,马要吃豆。
这几万张嘴可不会因为路堵了便懂事地闭上。
夏侯渊从前方策马回来,马腹和他的靴子上全是泥。
“前面还有三处塌方。”
“最远那一处,路面只剩三尺。人贴着石壁能走,马得卸鞍,粮车绝不可能过去。”
曹洪听完,像被人从心口剜了一刀。
“绝不可能?”
“那这些粮怎么办?”
夏侯渊抬手指了指堵在山路上的车队。
“舍车。”
“让士卒各背几日口粮,剩下的装上马。若马也过不去,便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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