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卜之流,不过贱业走卒。”
“区区大夫,卑末之徒,也配受朝廷俸禄,列官署之中?”
“朝堂乃贤良治国之地,不是替乡野庸医抬高身份的门路。”
“若人人都能借小术幸进,国家选士之法,岂不成了笑话?”
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李远一眼。
“老夫听闻,此事乃安平亭侯一手谋划。”
“安平亭侯不读经义,不知礼法,却深得丞相信重。年纪轻轻便封侯拜官,果然很懂为臣之道。”
殿中不少官员低下了头,这句话已经不只是讥讽。
几乎是在指着李远的鼻子说,他靠拍曹操马屁才有今日。
曹操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动了一下。
骂。
继续骂。
这小子平日里一张嘴能顶十个人,天天把他气得拍桌子。
今天总算有人替自己出这口恶气,最好骂得再狠些。
曹操等了片刻,发现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忍不住侧过身,压低声音。
“他都这样说你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远也压低声音。
“骂我又不能少一两肉,没事。”
曹操急了。
没事?
你平日里骂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大度?
“你给我怼死他。”
李远打了个哈欠。
“不干。”
“给你放一个月假。”
李远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半年。”
曹操脸一黑。
“你怎么不说一年?”
“也行。”
“三个月。”
“成交。”
李远瞬间站直。困意没了,腰也不酸了。
三个月假期。
别说对面站着一个老头,就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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