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曹泰,家父曹仁。”
徐母猛地抬头。
酒楼里几桌客人都停了筷子。
曹泰没有躲,站在原地任她看。
片刻后,徐母把包袱放下,屈膝便要拜。
曹泰脸色骤变,赶紧上前扶住。
“老人家,使不得!”
徐母抓住他的手腕:“带我去许都,我去见曹丞相。”
曹泰扶稳她,低声道:“老人家若想见丞相,晚辈可以安排车马,只是您不必如此。”
“要的。”
徐母摇头。
“儿子做错了事,做母亲的不能装作不知。”
“你替我寻一束荆条。我便跪在丞相府门外,替这个逆子负荆请罪。”
曹泰喉头一紧。
临行前,李远交代的那句话,忽然又在耳边响起。
不许绑人。
要让她自己来。
曹泰松开一只手,朝随从急急招了招。
“备车,铺厚垫。”
随从低声问:“荆条呢?”
曹泰瞪了他一眼,将徐母放在地上的包袱亲手提起来。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