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几行字。
“荆州牧刘琮,年幼无能,父丧之后,恐不能守土安民。今愿奉州郡、户籍、兵马,归顺丞相,唯求保全宗族性命。”
曹操看完,笑声在城墙上响起。
“好!”
“荆州,终于到手了。”
李远盯着信纸,忽然开口。
“主公,别笑得太早。”
曹操的笑声一顿。
“刘琮都送降表了,你还想说什么?”
李远指了指那几行字。
“他把州郡、户籍、兵马全都交出来,却只求保全宗族性命。”
“这说明写降表的人,不是刘琮。”
曹操眯起眼睛。
李远又拿起那枚被他剥得乱七八糟的鸡蛋,在掌心掂了掂。
“是蔡瑁。”
……
次日清晨,曹操率大军抵达襄阳。
襄阳城门早已大开。
刘琮带着蔡瑁、蒯越等荆州文武,跪在城门外迎接。他跪在最前面,身体微微发抖。
蔡瑁倒是镇定。他跪得端正,额头触地,姿势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是抬头时,目光快速扫过曹操身后的文武,最后在李远身上停了一下。
李远坐在一辆改装过的车上,身上裹着厚衣,旁边摆着暖炉和药罐。
病刚好没多久,他这一路被曹操折腾得够呛。
别人随军是骑马,他随军是坐车。
别人夜里扎营休息,他夜里要被华佗留下来的医嘱折腾,喝药、测脉、盖被、不得受寒。
曹操还美其名曰:“本相这是爱护人才。”
李远对此的评价只有一句,黑心老板连病假都要带薪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