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用两天,又不会少块肉。”
曹操抓起案上的砚台,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那砚台是从吴侯府里搜出来的,上好的端石。
砸了心疼。
……
三日后。
钱塘江北岸,锣鼓声从早响到晚。
几处主要渡口前,曹军战船一艘接着一艘摆开。
曹仁亲自督工,数千民夫扛着木料往江里打桩,浮桥一节一节往前伸。
夏侯渊更狠。
他每日领着兵在江边列阵,弓弩手对着南岸放上两轮空箭,喊杀声隔着江面都能震得人耳朵发麻。
南岸的江东斥候看得脸都白了。
消息一日三报,全送到了会稽。
会稽城外,江东大营。周瑜披坐在帅案后。
他的脸色比在建业时还要难看,说一句话便要咳上几声。
吕蒙站在一旁,眼里全是血丝。
“大都督,北岸曹军已在固陵、柳浦两处搭起浮桥,战船不下五百艘。夏侯渊每日在江边叫阵,看样子,这几日就要强渡。”
周瑜冷笑了一声。
“曹孟德还是那副德行。”
“赢了几仗,便以为天下无人。”
鲁肃坐在下首,迟疑着开口。
“公瑾,曹营有郭嘉,还有那个李远。建业城下,他们一兵未损便破了城。如今这般大张旗鼓,会不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