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西凉骏马,在万军之中来去如风。”
吕布冷笑。
“小白脸罢了。”
“我也是这么说的。”
李远点头。
“可那些西凉人不服啊。”
“他们说马超枪法冠绝西凉,勇力天下无双。羌人见了他,称他为神威天将军。”
吕布眼角跳了跳。
“天下无双?”
“对。”
“他也配?”
“我说他不配。”
李远抓起一颗炒豆子,认真看了看。
“我说天下无双这四个字,过去是温侯的。虎牢关下,十八路诸侯无人敢当。辕门射戟,更是古往今来没几个人能做到。”
吕布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还算有几分见识。”
“可是那些西凉人笑我。”
李远低下头,把豆子扔进嘴里。
吕布往前一步。
“笑你什么?”
“笑我还活在十几年前。”
“他们说温侯已经老了,虎牢关的威风早就是陈年旧账。”
“如今只知在魏王帐下混吃混喝,打完江东也没捞到几场硬仗。别说马超,就连西凉寻常将领,也未必把温侯放在眼里。”
吕布的脸一点点涨红。
“还有个西凉兵说了一句话,我没太听懂。”
“什么话?”
“他说,长江后浪推前浪,马超一出,吕布这道前浪,就该死在沙滩上。”
咔嚓。
吕布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被戟尾压裂了。
“谁说的?哪个探子?带本侯去见他!”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