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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那小子,什么时候只要一个月了?
可魏王既然开了口,他只能照办。
马蹄停在安平亭侯府门外。
夏侯惇翻身下马,把酒坛往地上一放,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动静。夏侯惇又敲了几下。
“贤侄,是我。”
门内仍旧安静。
夏侯惇侧耳听了片刻,听见院里传来典韦的声音。
“谁?”
“我。”
“夏侯惇将军有事?”
“奉魏王之命,来请你三弟。”
“俺三弟死了。”
夏侯惇额角一跳。
“死了?”
“嗯。”
“什么时候死的?”
“刚死。”
“怎么死的?”
“休假太舒服,睡死了。”
夏侯惇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
“典韦,开门。”
“俺不能开。”
“为何?”
“俺三弟吩咐了,天塌了也不能扰他。”
夏侯惇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
“现在没塌。”
“魏王要请他去治水。”
“那就是天快塌了。”
典韦沉默了一下。
“那也得等塌下来再说。”
夏侯惇气得险些拔刀。
可他想起曹操交代的话,只能压住火气,转身从亲卫手里接过一坛酒。
“跟贤侄说,我带了酒来。”
院墙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夏侯惇打开酒封,故意往门缝边倒了一点。
酒香飘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