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把酒和瓜果放在旁边。
李远往竹席上一躺,端起酒杯。
曹泰劈着木头,额头青筋直跳。
“先生,你不动手吗?”
“我负责设计。”
“那我们呢?”
“你们负责把设计变成东西。”
“可这水车是你要做的。”
“没错。”
李远抿了一口酒。
“所以我让你们做。”
曹泰握紧斧头。
“你这是故意折腾我们。”
“恭喜你,终于看出来了。”
曹泰差点把斧头扔过来。
曹昂连忙道:“曹泰,先生既然安排我们做,必有他的道理。”
李远看向曹昂。
“子脩,不用替我说话。”
“先生为何不亲自做?”
“因为我懒。”
李远答得干脆。
“而且我现在是工程总负责人,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要是连木头都自己劈,谁来检查你们干得对不对?”
曹昂认真思索片刻,竟点了点头。
“先生说得有理。”
曹泰:“……”
他忽然觉得,曹昂这辈子大概不会跟先生吵起来。
不是因为吵不过。
是因为先生无论说什么,曹昂都能替他找出道理。
太阳渐渐升高。
河滩上的石头被晒得发烫,脚踩上去都硌得难受。
四个公子从早忙到午时,手上或多或少都起了血泡。
曹泰最惨。
他起初嫌木料太硬,抡斧时全靠蛮力,没劈几下,掌心便裂开了口子。
夏侯充发现后,拿来布条。
“包一下吧。”
曹泰看着他递来的布,冷哼一声。
“我不用。”
“你若不包,下午还怎么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