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比平时快一些,但呼吸很稳。
身旁是两个警察局同僚,老周和小李,两人都在低声议论。
“听说今天要处置东瀛人?”老周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恐惧,“十二个呢,都是活的。”
“嘘。”小李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别乱说,旅座马上就到了。”
顾砚秋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他的目光落在校场入口处那条黄土道上,那里扬起了一小股灰尘。
来了。
八个执剑排的士兵在前开道,黑色的军靴踏在干裂的黄土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的是陆承岳。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深灰军礼服。
那套礼服是定制的,剪裁合体,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修长。左胸处别着三枚勋章。一枚是早年跟随中原大战役得来的军功章,一枚是青溪驻防司令的任职章,还有一枚是他自己订制的,上面刻着”镇疆安境”四个字。勋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像三只在烈日下眯起眼睛的金色兽瞳。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踏下去都沉稳有力,黄尘在靴底轻轻扬起又落下。左手自然垂在身侧,食指上那道旧枪伤在强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是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从食指第二节蜿蜒至根部。
校场上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陆承岳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高台。他的靴跟踏上木梯,发出三下沉闷的”咚咚”声,然后他在太师椅前站定,转身,坐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从左到右,像一把刀锋缓缓掠过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带人犯。”陆承岳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寂静的校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语调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上茶”,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直了。
沈砚一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