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像是冬日炭盆取暖似的,探出手在冰鉴前纳凉:“阎王爷都走了,我在自己屋里,有什么脱不得的?”
“姑娘!”锦玉头皮都麻了!
拿了件料子清凉的杏色罩纱披在主子身上,眼神一直在用力往半透明屏风后扭曲!
姜瑞宁正享受凉风,瞧她一副嘴眼抽筋的样子,视线往她撇的方向一瞧,后窗那儿坐着个男人身影!
脑子嗡了一下。
猛地翻起身,绕过屏风,冲了进去。
就见萧澈席地坐在矮几后,只着了一身素白中衣,卸了玉冠,以发带拢着乌黑发丝,一派随性自在的样子。
她简直要晕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萧澈左手拿着一块木料,右手拿着小刀,在雕刻着什么,眉也没抬:“爷的伤还没好。”
姜瑞宁叉腰,深深吸了口气:“您是王爷,怎么可能没有地方好好养伤?”
萧澈理所当然道:“爷是在给你表忠心的机会。”
姜瑞宁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说得可真好听!
分明就是得罪了太多人,即便有些大臣被他引以为心腹,也未见得敢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交托后背罢了!
会折回她这儿继续养伤,自然不是什么信任,是心术。
当初他中药,她恰好就出现,只与他云雨,却并未动手,那么便说明两个可能。
一、她单纯就是冲着他的身子去的。
二、的目是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从他处得到更多更深的秘密。
所以,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不可能趁他重伤动手,为了得他感激之情,亦或来日信任,都会好好照顾、极力遮掩他的行踪。
“王爷确定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察觉吗?”
萧澈雕得专注,抵着磕到的骨节愈发修长分明:“爷像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姜瑞宁见识到了大反派的变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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