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矜反驳不出来。
姜瑞宁慢条斯理吃了口茶:“你不用替她着补,她什么心思,这七年我看得明明白白,母女情分也早被她亲手按进了烂泥里,已经脏透了,没有任何抢救的意义。”
楚矜嘴唇翕动,想劝些什么。
但感情之事,酸甜苦辣都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作为外人,尤其还是既得利益者,有时候说太多,反倒会有反效果。
所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瑞宁轻唤她,是温和的、宽容的:“楚矜。”
楚矜看着她,轻轻点头:“需要我做什么?你说,我会尽力办到。”
姜瑞宁温然道:“这件事说到底,怪她,怪当年屠杀你满门的北辽人,怪不着你。我同你说过了,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人生课题,与你无关。”
“不必自责,不要多想。能得到,就攥紧了,要多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考虑。”
楚矜看到她眼底的宁静与善意,喉头哽痛,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好,我……知道了。”
宁宁肯放下,得到解脱,这很好。
但也不能磨灭之前那么多年里,她的存在给宁宁带去的痛苦。
她要好好弥补宁宁,为宁宁以后的人生保驾护航!
稍坐了会儿。
楚矜起身离开。
姜瑞宁轻唤她:“楚矜。”
楚矜停下脚步,看向她:“恩?”
姜瑞宁的声音清醒而平静:“我和母亲这辈子的关系,就这样了,你若觉得为难,可以远离我,没关系。”
楚矜拉住她的手,坚定地握在掌心:“如你所说,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课题,我与你,与姨母,是两段关系,不该搅合在一起。”
“怎么安抚姨母,是我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与你,既有缘分做姐妹,就该珍惜,好好相处。”
“宁宁,我不会让你再感到孤单,相信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