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房间的空调出风口和电视柜角落摸索了几下,然后对我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没有发现明显的监听或监视设备,但不代表没有更高明的手段。
大头私下里跟我嘀咕:“罗,这小日本也太沉得住气了吧?好酒好菜伺候着,带咱们到处玩,就是不提正事。他们到底想干嘛?养肥了再杀?”
“他们在观察我们,”我低声道,“也在等我们放松警惕。这三天,既是招待,也是试探。看看我们对什么感兴趣,看看我们的性格,看看……龙相氏的底细。”
龙相氏在这三天里,几乎像个隐形人。他接受所有的安排,但极少主动说话,对小林信介的讲解只是偶尔点头,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望着某个方向出神。他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似乎也让小林信介有些摸不透,招待得更加谨慎。
第三天晚上,在箱根温泉旅馆的和室中,我们三人围坐在矮桌前。窗外是寂静的庭院和远处富士山模糊的轮廓。
“明天,该摊牌了。”我喝了口清酒,缓缓说道。
大头摩拳擦掌:“早该谈了!天天这么装客气,累得慌!”
龙相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只说了两个字:
“小心。”
就在这时,房间的拉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小林信介依旧温和的声音:“罗先生,几位休息了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家父……想见见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