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我们头顶、身侧,甚至脚边。它们似乎对光亮和移动的物体有某种趋向性,但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距离”——当我们走过时,虫云会无声地分开一道缝隙,待我们通过后又缓缓合拢,如同有生命的帷幕。翅膀高频振动的声音汇聚成一片持续的、催眠般的背景噪音,钻进耳朵,搅得人心烦意乱。
“你们发现没有,”大头忽然停下脚步,用力在脚下的沙土地上踩了踩,又碾了碾,“这地儿……踩上去怪怪的。不像是实土,倒像踩在一大坨发面团上,软弹软弹的。”他甚至还孩子气地原地蹦跳了两下,落脚处果然传来一种沉闷的、缺乏支撑感的反馈,沙面微微下陷,泛起涟漪般的纹路。
“可能下面含水量很高,是接近地下水层的淤泥土,但也可能……”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藏着别的东西。大家小心脚下,感觉不对立刻跳开。”
经她一说,我们都仔细感受起来。果然,这片看似平坦的谷地,脚感极不均匀。有些地方坚硬如常,有些地方却绵软异常,仿佛踩在某种巨大生物松弛的皮肤上。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就在这时——
“啪!”
一滴冰冷硕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在我的额头上,力量不小,带来轻微的刺痛。
紧接着,“啪啪啪……”雨点开始疏落却有力地坠落,打在沙地上溅起小小的烟尘,打在鹅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在周围茂密的、低矮的灌木叶片上噼啪作响。土腥味瞬间被激活,混合着雨水的气息,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几乎在雨点落下的同时,周遭那亿万飞虫形成的“薄雾”骤然沸腾了!
嗡鸣声陡然变得尖锐、狂躁,如同被烧开的滚水。原本还算有序的虫群彻底失去了平静,它们像没头的苍蝇般疯狂乱窜,相互碰撞,翅膀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骤雨。它们本能地试图向高处飞,逃离这突然降临的湿冷,但沉重的空气和雨滴成了无形的牢笼,大部分飞虫只能绝望地在我们周围不到两三米的低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