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然不觉。
“这家伙真的只是开窍九重吗？”钟曜已经麻木了。
原本想靠武道天人迅速拿下陈羽，赢得一个免费锻造中阶灵宝的机会。
没曾想陈羽竟然如此耐打。
明明他招招都处在上风，但就是无法彻底击败陈羽。
别说一百息了，恐怕陈羽再多坚持个三五十息都不是问题。
这是钟曜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开窍九重。
......
“第......一百息。“
陈羽单膝跪地，战刀插在破碎的地面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钟曜站在十步之外，长枪拄地，呼吸微促。
“......一百息。“
他看着陈羽，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收起长枪。
“陈羽，你很强。“
“一个没有领悟武道天人的开窍九重，能在我枪下撑过一百息......是我小看你了。“
钟曜承认了自己战前的误判。
他不清楚是破限八转都这么强，还是只是陈羽这么强。
但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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