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察觉到她的视线,有些紧张,她撩起眼皮,装作淡定地收回手:“秦爷爷的病还有治,只是一路舟车劳顿,累到了,我再开几副药就能药到病除,就是这诊金………”
“小天师尽快开口,钱不是问题。”秦臻臻正色道。
苏棠看了眼苏承骁,见他伸出五根手指头,她稳住声音:“五千两。”
夏荷有些心惊,立即看向秦臻臻。
秦臻臻爽快点头:“好,夏荷,给小天师五千两。”
夏荷掏钱掏得不是很爽快,她总觉得苏棠不像神医,反倒是像骗钱的骗子。
见她没动静,客栈几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夏荷浑身不自在把钱给了。
苏棠留下药方便离开。
秦臻臻立即抓药,借了客栈的小厨房熬药。
“小姐,我总觉得不对劲。”夏荷语气有些沉重,“那小天师似乎处处都要看她大伯的脸色行事。”
秦臻臻坐在床榻前给秦老喂药,闻言面色不改:“小天师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才三岁,听她大伯的也很正常。”
“可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莫要再提。”秦臻臻把一碗药倾数喂给秦老喝下,见他气息平稳,悬着的心松懈不少。
一个时辰后,秦老突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面色由青转紫。
“祖父!”秦臻臻看一眼后,面色陡然惨白,怎会如此,她快速冷静下来,“夏荷,快,去找小天师。”
夏荷也吓得六神无主,瓮声道:“可是小姐,我们连小天师住在哪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