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木视界。
这种鉴宝看病的绝技是个吞金兽,仅凭现在第一层的初浅修为,决不能滥用分毫。
循着父亲当年带着自己摸爬滚打出的记号,林二柱拎刀斩断拦路的硬藤,闷头往深山核心钻去。
青云山外围那点羊腰子草和土参早被邻里挖了个干净,今天背着欠王二虎三万高利贷,必须要见着真正能变现的真家伙。
越往山腹里走,日头越难透进林梢,脚下的腐叶叠了个过脚踝。
行走两个钟头后,林二柱眯起眼,将最后一丝气劲往眼皮底下一荡。
右前方一处偏僻险峻的阴坡岩壁上,团聚着一截橙黄闪红的光雾,那光亮明显比早间看到的野大黄壮实一倍。
心头大喜之下,他攀着两旁粗涩的黄杨木树皮,在滑如浸油的陡坡上手脚并用,几步攀到岩缝处。
扒开半枯的草垫子,一根小孩小臂粗细、通体暗红老刺的鸡血藤正斜插入岩壁深处。
这种深山野藤年份极足,表皮泛着熟透的血锈色,背到县城中药铺里,至少能拿个三百来块的现钱。
林二柱抠定一块山石,用开山柴刀斜削土层,护住地下的主根,小心掏了整半个时辰,才将整根藤不伤一须地顺进竹篓。
接下去两三个钟头,他又以精准的山林直觉配合瞬间的真眼,在路边挖下两枝五六年生的黄芪,顺带捡了半兜子老山药。
背篓底的枯草渐沉,麻绳在肩头磨出结实的沉重感。
晌午头,日头顶在林正空,晒得树油出香。
林二柱背靠一块半人高的大花岗岩,摘下凉水壶痛饮大半壶,掏出带来的两个冷辣辣的黑面馒头狼吞虎咽。
恰在最后一口杂粮咽进喉咙的一瞬,二十步开外的茂密箭竹林里,传出密密麻麻的刮擦响动。
林二柱扔下水壶,单手往后腰一探,开山柴刀的木手柄已攥得发烫。
在这个深处,熊瞎子少见,反而成群独行的山野猪才是催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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